李預怎麽能不明白尉遲敬德的心思。
不過眼下這幫唐軍在涼州作惡,那李預就多了個想法。
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有用,但現在不能他們就這樣死了。
見到李預的態度後,長孫順德一揮手,他的貼身親衛就圍了上去,有李預這會妖法的怪物在,那幾個唐軍根本不敢防抗。
反而有點欣喜起來,“謝大人不殺之恩!”
“謝早了!”
李預翻身上馬,入城的府兵已經如此肆無忌憚,那城外堆積的府兵會如何,李預不敢想象。
聯想到之前吐穀渾之中居然有久居長安的內應,這幫府兵又如此積極,今日能穩住涼州局麵,李預還需要做的更多。
“尉遲將軍,走!”
尉遲敬德點點頭,翻身上馬。
李預要審理這幫府兵,那自然會讓他想起長安的公審,一場針對李預的布局,活生生被他扭轉乾坤,讓長安百姓心悅誠服。
那審理這幫作惡的府兵,尉遲敬德也明白了李預的心思。
“長孫,看好這幫府兵,其餘人跟我來!”
等李預到達城門時候,果不其然見到了一眾漢人百姓圍了上來。
“李預大人,不好了,城外發生動**了!”
李預冷哼一聲,快速上了城樓。
城外已經發生了騷亂,肉眼可見的一幫府兵,對著吐穀渾的降兵推搡起來。
尉遲敬德才走上城樓,就聽到李預沉聲道:“尉遲將軍,看來有人不想我們輕易拿下涼州啊!”
尉遲敬德麵色陰沉,他如何看不出後來了這六萬府兵,騎在戰馬上驅趕著降卒,手中馬鞭奮力的揮打著一幫西狼衛。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明白,如今投降的西狼衛尚且有十萬之眾,加上數萬西域番兵,大唐的軍力根本就沒什麽優勢。
這樣對待俘虜,必然是為了激發俘虜的血性,然後再起戰端。
膽子太大了,尉遲敬德目眥欲裂,大喝道:“鳴鼓,吹軍號,但凡不聽令者,以謀逆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