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謝靈運曾說過,天下才氣共十鬥,曹子建獨占八鬥,我獨得一鬥,自古及今共分一鬥。如今大唐有了我,你說李二愁什麽?”
“不還是愁天下錢財十鬥數,八鬥皆入門閥家,唯有一鬥留唐君,難抵天下百姓苦麽?”
“我李預來了,就是要改變這種局勢的,區區一個盧家,你小看我了!”
崔小仙抓緊的被褥,哀戚的看著李預,“我希望你能贏,但我看不到了!”
李預走到床榻前坐了下來,手輕輕覆在崔小仙背上。
“知道今晚我打李長歌的時候,她跟我說了什麽?”
崔小仙一愣,隨即麵色大變,“公主她,她都跟你說了?”
“唉!”
李預歎息一聲,本以為李長歌的愚蠢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有人比她還要愚蠢,李預都不好意思問是誰的部將了。
就李長歌那等自作聰明的性子,你怎麽能信呢?
便是一直在照顧李預飲食的夥房老楊都知道,崔小仙被家裏人逼迫暗害李預了。
他們怎麽知道?
不還是李長歌傳的。
李預想到李長歌拍著平平無奇的胸口跟崔小仙說守口如瓶,那場麵就一陣滑稽。
果然守口如頻,傳播頻率隻差長安日報了,就差府苑外李二安排的暗衛還不知道了。
見到事情敗露,崔小仙更覺得慚愧。
“所以你牙裏塞的毒藥,被我換成山楂糖了,你喝的毒藥,額,我也不知道李長歌給你換成什麽了!”
崔小仙猛然一驚,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結果被李預按照纖細的腰,全身一陣乏力。
屋內,兩人就這樣對峙這。
“李預~”
崔小仙輕輕喊了一聲,聲音柔婉。
燈火微微,身著白裙的崔小仙麵色紅潤,頭上的珠釵淩亂,心猛然的驚慌起來。
她的華麗錦衣,在幾次掙紮中散亂開來,露出了泛著白玉光霞的肩頭,雪白的脖頸被係繩纏著,隨著散亂的發絲,可以看見她雲白色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