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那人真是李預,你怎能下令放箭!”
眼瞅著大軍就要攻入監牢,盧元傑一把扯住蕭占,麵色焦急。
江夏自從郡王李道宗奉詔入長安慶賀陛下貞觀大典後,兩人就總領了江夏郡城的防務以及施政。
不管是長安來的消息,還是家族之人傳遞的信息,李預的大名他如雷貫耳,眼前的年輕人帶有紫綬印信,沒準就是李預。
他身為範陽盧氏的子弟,沒到四十的年紀便坐穩了江夏太守,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他還幻想著往後回了長安,與李預鬥一鬥,結果沒成想剛見麵就結下了死仇。
蕭占實在太過放肆了。
“李預?李預在哪?”
蕭占一把推開盧元傑,麵容上帶著狠厲的神色。
“那小子不是李預,就算是,盧大人就以為今夜我們兩個注定無事麽?”
“那也得等驗明了身份,萬事都有回旋的餘地,怎能……”
“夠了,盧大人!”
蕭占眼神發狠,“你仗著門閥子弟,或許還能相安無事,可你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李預身為涇陽衛校尉,大理寺卿廷尉,為何要扮成這樣?”
蕭占一把扯過了盧元傑,“讀書人就是一肚子算計,我們兩個的底細,想必這小子也查清楚了,現在也隻能將錯就錯,難道你要我們兩個一起束手就擒麽?”
盧元傑猛然一驚,聯想到征西軍南下,兩人這些時日為了收集資源財富,已經縱容部下做了很多天妒人怨的破事了。
李預一聲不吭的出現在了江夏,那還能是做什麽事?
一旦李預今日憑著威信拿下了江夏,兩人的處境不言而喻。
“可,可他是一人覆滅一國的狠人,我們這樣做會不會?”
蕭占拔出腰刀,深吸了一口氣,“就算李預有三頭六臂,咱們也不得不拚死一搏了,盧大人還望看清形勢,莫要誤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