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彩櫻的房間內頓時衝出幾個甲士,捧著一張床單就跑了出來。
頓時這小院內就集結了一群人。
看著床單上的血跡,為首的幾個武將冷著臉,看向了蘇和雍。
“長史大人,人呢?”
李預趴在房頂,頓時撿起幾片瓦。
他是無意闖進來的,並不想禍害他人。
蘇和雍一臉懵逼,“什麽人,我沒見過,將軍有搜到?”
“那大人來解釋一下這血跡?”
蘇和雍愣住了,沒說出話來。
蘇彩櫻這才上前一步,就在李預以為她要暴露實情的時候,手裏的瓦片已經準備飛出去了,結果蘇彩櫻冷笑一聲。
“將軍,女子來月事是這樣的,你們人沒搜到,就想汙蔑我蘇家嗎?”
這話一出,為首的幾個將軍連忙把床單扔了。
房頂上的李預也愣神,怎麽這姑娘不打算暴露他麽?
幾個武將對著幾個甲士掃視了幾眼,見到弟兄們都搖搖頭,表示沒搜到人,這才對著蘇和雍一拱手,“看來是誤會一場,蘇大人,我等奉命行事,還請見諒!”
蘇和雍這才鬆了一口氣,笑道:“你們也辛苦了,再找找吧!”
“不必了,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搜查的甲士退去,蘇和雍才瞪了女兒一眼。
“爹,沒事了我就回去睡覺了!”
“不跟你母親一起?”
“人唐軍都來查過了,還能有什麽危險不成!”
蘇和雍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必要鬧的心神難安。
但對女兒的要求,是不能縱然下去了。
“彩櫻,你既然身體不適,那就隨你母親去歇息吧,金陵出了大事,為父雖然隻是為大唐負責督造船隻的長史,還是需要去見見郡守大人,你們在家不可私自外出!”
說罷,蘇和雍也帶上幾個侍從就匆匆離去。
蘇彩櫻跺跺腳,但無奈母親拉著她,隻能跟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