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哪有謀反,證據呢?”
“逆子,你難道不知道你今日對長孫無忌動手了麽?”
長孫無忌?
國舅老爺?
今天見的那一老一少,老頭跟個老農一樣,跟他見過的國舅老爺就不是一個人啊。
“爹,是不是弄錯了!”
房玄齡氣的發抖,用劍指著房遺愛道:“長孫老哥親口說的,我與他情同手足,他堂堂丞相,國公,能誣陷你個小輩不成?”
房遺愛都徹底懵圈了,“就算是,那我也沒認出來,再說了,他詆毀我家酒樓在先,有本事你帶我去跟他對峙!”
“嘩啦嘩啦!”
步伐帶動的甲胄聲響了起來,下一瞬,房門被推開。
秦叔寶帶著一隊甲士走進屋來。
一旁的老管家麵如土色。
秦叔寶看著房玄齡,淡淡道:“玄齡公,在後院已經尋著長孫大人的軍馬,物證齊備,今夜勞煩你家二公子隨我走一趟吧!”
房玄齡放下佩劍,歎息一聲。
“爹,救我,我真沒有謀反!”
“老爺,你給說說理吧,要不我陪你去見陛下!”
房遺愛一想到陛下帶著老杜和長孫無忌一起出宮。
大晚上的,他本以為陛下要親自問詢,畢竟涉及到幾位重臣的子嗣,沒想到陛下上了馬車,眼神厭惡的看著他。
他哪還有臉麵跟著。
不成想陛下都懶得過問,直接就把這案子定性了,這才有他怒氣滔天的回家。
求陛下,他現在連陛下在哪都不知道。
一步錯步步錯,陛下要親征,實則去了涇陽。
涇陽究竟有什麽?
老杜回來也沒跟他吐露,蒙在鼓裏的他隻能無奈搖頭。
旋即,他看向秦叔寶道:“那且帶走這逆子吧,我相信陛下多少會念及舊情的!”
在房遺愛的哭嚎聲中,秦叔寶帶人押解回了大理寺。
此刻長安大理寺監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