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沒想到我堂堂國相之子,居然被一個賊子當做刑徒,還要去服徭役,要是回了長安,那往後再見熟人,我如何抬得起頭來!”
萬餘人行進的隊伍之中,房遺愛凍的直哆嗦,但嘴上依舊罵罵咧咧。
李雪雁和程懷亮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
“老杜,你爹可是親眼看著你受審,你也太不受寵了,你爹對你真是沒話說啊!”
長孫衝冷哼一聲,“遺愛,你就是跟著李泰殿下太能折騰了,我看這次絕對是惹毛了陛下,這才有我們這劫數。”
“你快拉倒吧,我收拾幾個客商都能撞上你爹,你倒好,自己撞上門來,衝哥,這不能賴我吧!”
長孫衝麵無表情,歎息一聲,“我真是昏了頭,當初為何要借錢給你。”
幾個人在一群刑徒之中十分顯眼。
不少人對著李雪雁指指點點,倒是讓領軍的尉遲敬德看不下去了,快馬趕了過來。
“雪雁,那邊有馬車,你先進去吧!”
李雪雁美目一亮,笑嘻嘻道:“那多謝尉遲叔叔了!”
“尉遲叔叔,我呢?當初跟我爹拚酒,我可多次暗中相助啊!”
尉遲敬德看著程懷亮,說道:“人家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麵不體麵,你不是想成為一個將軍,還怕這點苦?”
“哪有,”程懷亮歎道:“兩碼事,我隻是覺得,李預大人是個好人,必定不會對我過多計較,要不你帶我去見見李預大人,我想認個錯!”
餘下幾人紛紛對程懷亮怒目而視,“懷亮,你還能有點骨氣麽?”
程懷亮看都懶得看他們,幾個冥頑不靈的,還研究著等渡過此劫,回頭怎麽收拾李預。
他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聽到程懷亮這小子居然看出李預的不凡,尉遲敬德也略微遲疑。
程咬金兄弟的麵子,不能不給,隻好遲疑道:“那我給你安排一匹馬,再給你加一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