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狐幻芮之所以突然向林天辰拋出橄欖枝,便是看中了他的驚人潛力。
她確實是個心機深沉的人,小小年紀便擁有如此的城府和手腕,把那些追求者玩弄於掌心。
不過,林天辰再次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的示好,這讓魅狐幻芮對林天辰終於真正的動了殺機。
對魅狐幻芮暗含殺機的話語,林天辰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魅狐幻香被魅狐侯族企圖當做血人的事情,已經讓林天辰對魅狐侯族很不以為然,何況這個魅狐侯芮又讓他極為厭惡。
“魅狐幻芮,別在我麵前耍那些沒用的心眼,既然你用手中的一切下注,那我便用這渦紋寶袋與你賭一把!”
渦紋寶袋與魅狐幻芮手中的香囊一樣,都是儲物袋,價值也絲毫不比香囊低。
“就這麽定了!”
魅狐幻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幹淨利落的定下了,她轉身對鐵犀榮苑等人道:“我們走!”
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說再多的話已經沒有任何用處,隻有用行動來決定一切。
五人走出任務殿。
“榮苑公子,這個林天辰留不得!”
一出門,魅狐幻芮一改柔媚,語氣冰冷的說道。
鐵犀榮苑看了看她,意味深長的道:“幻芮小姐想殺了他?祭壇有祭壇的規矩,大家都是同門,我可以隨心所欲的打壓他,但是,殺了他的話,會引起祭壇震怒,他畢竟是鎮壇長老弟子,堂堂狩獵祭司。”
魅狐幻芮望向鐵犀榮苑,聲音中充滿了無比的肅然,“這林天辰既不願意投靠我魅狐侯族,也不可能向鐵犀侯族低頭,既然不能為我兩族所用,便趁早解決了他免得成為禍患,榮苑公子覺得我這話是否有理?”
鐵犀榮苑沉默,他現在已經徹底恢複了冷靜,半晌,搖搖頭道:“殺害狩獵祭司,事關重大,稍有不慎會身敗名裂,後果無比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