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堂訓斥家族是強盜,楚玄刑居然刻意忽略,這其中絕不簡單。
楚皓仁盯著楚玄刑,一字一頓的道:“執法長老,你真的能代表整個楚家做出這個決定麽?”
果然,楚玄刑神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隨即冷著臉喝道:“難道你認為本長老在和你說笑?”
“哈哈!”楚皓仁大笑起來,望著楚玄刑譏諷道:“是不是在說笑,楚玄刑長老你心裏明白,我的話撂在這裏,如果執法長老依然堅持這個決定,明天我楚皓仁就會宣布離開楚家,並且會把家族搶占我珍藝軒的事情宣揚出去,讓外人來討論討論,家族的決定是否公平公正。”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楚皓寒好像沒有什麽可顧忌的了,既然家族不能給他公平,離開又如何。
而隨著楚皓仁說出最後的決定,無數道駭然的目光都立刻聚集在了楚玄刑的身上,他們要聽聽,從這位冷麵執法長老的口中,會說出什麽來。
很少會有人離開家族,在楚家,除了十幾年前楚一天憤然出走,至今沒有人離開家族,莫非,這對父子注定要與楚家決裂到底!
楚玄刑沒有說話,森嚴的臉龐冰冷如霜,盯著楚皓仁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古怪。
突然的,楚玄刑臉龐上露出了笑容,這樣的笑容出現在冷酷的臉龐上,說不出的詭異。
“你是第一個,把我逼迫到這個地步的人。”
聞言,楚皓仁緊繃的心弦驀然一鬆,內心激動不已,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實際上,楚皓仁心裏也是捏了把汗,離開楚家就等於直接麵對楚一嶽父子。
然而,家族強行奪走珍藝軒,並把生意交給楚一嶽,就等於他今後再也不能做花藥的生意,這對楚皓仁是一個極沉重的打擊,所以,楚皓仁拚了命也要賭一賭。
而結果,沒讓楚皓仁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