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皓仁如此鎮定謙恭的表現,楚興嚴捋著隻剩下幾根的稀疏胡須,讚賞的點頭,“楚皓仁,你是楚家曆史上,第五個在十六歲就能進入宗祠的子弟,前四位都創造了非凡的成就,為我們楚家做出了傑出的貢獻,希望你今後也以他們為榜樣,光宗耀祖,振興楚家。”
楚興嚴是楚家碩果僅存的前輩,他一上來就讚揚了楚皓仁,定下了今天高層接見楚皓仁的基調,這個時候,任何人都沒有敢吭聲。
“多謝太上長老的賞識,楚皓仁一定不會辜負家族的期望。”楚皓仁不卑不亢的說著。
楚興嚴看在眼裏,心中歡喜,這小子既沒有激動的欣喜若狂失去分寸,也沒有像當年楚一天那樣狂妄自傲,目中無人,著實難得。
“咳……”
這時,族長楚一弘朗聲道:“楚皓仁的表現,家族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今天召集大家前來,主要是為了當年的那件事做一個了結,並為家族將來做一個決定。”
刹那間,大殿裏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肅然,甚至連一向散漫不羈的楚玄影都有些兒鄭重起來。
楚皓仁感覺有些古怪,是什麽事情,讓這群楚家的幾十位鬥將強者如此緊張?
楚一弘眼神複雜的看向楚皓仁,緩緩道:“當年的那件事,對我們楚家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十幾年過去,這件事也是時候告一段落,讓我們楚家,真正的走出楚香鎮了。”
楚興嚴轉向楚一弘,緩緩道:“楚一天是我這一脈的子弟,還是由我來向他說明吧。”
楚一弘點點頭。
“楚皓仁,你這些年過得如何,實際上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清二楚,但我們都沒有為你做什麽,甚至某些時候還刻意刁難你,想必你心中對家族也有怨念。”楚興嚴注視著楚皓仁,聲音平和的說道。
楚皓仁神色微動,淡淡的道:“請問太上長老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