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楚皓仁少爺?”
“狂人楚一天的兒子原來是這個模樣,瞧著氣度,倒是與狂人楚一天有些不同!”
“這下有好戲看嘍!”
“他怎麽帶了一盆廢了的吊蘭?”
人們注視著這位少年,悄悄的議論起來,紛紛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道。
楚皓仁牽起錢靈兒的小手,緩步邁入珍藝軒的大廳,目光平靜的掃了眼神色微變的震老板,隨後從容來到前台。
見錢靈兒與楚皓仁的關係如此和睦,錢楠禹的神色間閃過一抹異樣,不過轉眼即逝,很快恢複了正常。
把那盆吊蘭放在桌上,楚皓仁向錢楠禹點了點頭,示意他一切都交給自己,轉身麵向眾人,聲音平緩有力的問道:“諸位不相信錢老板,那麽,相信我楚皓仁麽?”
楚皓仁是正宗的楚家子弟,就算曾經被判定是無法修煉的廢物,可楚家子弟的身份擺在那,靠楚家吃飯的花商們哪裏敢說一個不字,紛紛點頭。
楚皓仁滿意的點點頭,平靜的道:“那好,諸位先確認一下,這盆吊蘭可是瀕臨死亡了!”說著,讓錢靈兒把吊蘭傳到最前麵的一位花商手中。
確認吊蘭?
在座的二十幾位花商以及外麵那些前來湊熱鬧的人們都大感奇怪,議論聲嗡嗡,這是要做什麽?
這些花商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花農,隻是簡單的瞧上幾眼便瞧出了吊蘭的症結所在。
“這是患了蟲害,我那片花圃有不少都是被這些該死的蟲子吃光了的!”
“季老板說得不錯,每年這個季節這種蟲子最常見,這蟲子比米粒還要小,而且藏在花莖裏,很難殺死,被坑害的花卉最多了!”
“這盆吊蘭花莖內部被啃掉了很多,基本上是沒救了!”
……
吊蘭在人群裏傳了一圈,在座的花商們很快便認同了楚皓仁的說法,就連那諸多刁難的震老板也是無話可說,神色間滿是狐疑,暗道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