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乃果然錯誤
“一、二、三……”霍改在心底默數,下一秒,手被人捉住,微涼的觸感,含蓄的強製。霍改尾指微微彈動,作勢欲掙,卻被捉得更緊:我賭贏了呢,小舟!
陳柏舟兩步繞到霍改身前,眼前這個少年和穀風再相似不過,卓爾不群卻又狂傲張揚,風華優雅卻又幼稚莽撞,要他如何舍得放手。有什麽在心底蠢蠢欲動,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讓他忍不住期待一場虛妄的繁華夢境,將半空的畫卷補全,將殘舊的篇章續完,將陷缺的心口填滿。
陳柏舟低頭啞聲道:“穀……不,萬公子,之前是我小人,可這混雜塵世又有幾人能如你這般隨心而行。我與你畢竟不同,思量總是要重些,我想,你即使不屑卻也懂的,不是麽?
素來儒雅淡然的男子,此時眼中卻是難得出現了惶急懇求之色,麵上浮現出一縷苦笑,似自嘲又似內疚。縱是霍改這等鐵石心腸的貨也看得心頭一緊。動情的人總是動人的,而論及用情之深,整部《賤受萬仞侖》裏恐怕無人能出陳柏舟其右。
所以此時的霍改格外想抽這小子一頓,作為一個心腐身不腐的大老爺們,被同性這麽飽含瓊瑤精髓地深情凝望,委實太考驗人了,不,長得帥也不行,多帥都不行!
“我願作你的鍾子期,那麽,伯牙你願意再為我而奏麽?”微微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在耳畔環繞,誠摯而深情。
霍改別過頭,幽幽歎息:“罷了,是我太過苛求。子期尚存,我若就此摔琴息聲未免遺憾。”
“多謝賢弟海涵。”陳柏舟鬆了手,深深一揖。
霍改看著一旁丁鵬那吃驚到扭曲的麵容,心下好笑:怎麽?沒見過被人賣了還上趕著給人數錢的是吧?對付這種打著有才門麵,透現裝B本質的君子,你隻要比他更裝更B,你就贏了。賤就一個字,真理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