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這邊呢,倒也沒將陳二狗的話放在心上,不過就是無聊調侃他一下而已。
陳二狗愛吹噓的這毛病,他早就知道了,這在府中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了。
但凡在陳家待過一年的下人,都知道這貨嘴上沒把門兒,想說啥就說啥。
因此對於他說的話,大家都不會太當回事,水分太大了。
但這陳戶滿打滿算,到府上也不過來了兩月多而已,對此並不了解。
不過陳二狗雖說愛吹牛,但剛才說的話也不全是胡咧咧,有些話還是可信的。
就比如這陳府的防禦,陳牧那可是按照二戰時期,德軍建造堡壘的手段構建的,無論是府門還是院前,外觀雖與其他住戶的大同小異,但其內部的構造那可謂是極為用心的。
也多虧了陳牧有那神奇的係統,不然無論是圖紙,還是材料,這都是問題的關鍵。
因而在構成這陳府的防禦工事之後,陳牧自己都不由的歎道:“想來即便外麵鬧得天翻地覆,府內隻要米糧不斷,自可守個百來年。”
對於這陳府的防禦, 陳牧倒是並不擔心,可是讓他一直想不通的是,為了幾本晉學文章,何至於鬧得這凶啊!
難道唐朝的文人對於典籍這類東西,真就看的比錢糧還重嗎?
而且外麵那貨還說什麽禁書,難道眼下朝代對於晉學有什麽誤解嗎?
是不是自己平日裏看書看少了,怎麽就想不明白這其中關鍵呢。
而在陳牧為那晉書的問題胡思亂想的時候,長孫衝在外卻顯得有些著急了。
他麾下的這百餘號人,在進攻陳府的時候才發現,這府邸哪裏像是戶人家啊,這T喵的就是一個鐵王八殼子啊。
任憑眾人如何衝撞,這陳府的大門仿若是一塊玄鐵,竟然紋絲不動,哪怕是些許印記都未曾能留下。
這讓長孫衝也不由的暗暗思量:“這陳家到底是個什麽背景,怎麽會構建出這麽一個變態的府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