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議散去,唐儉對於房玄齡這橫插一腳的舉動深感不滿。
因此在眾人離去之後,直接走到房玄齡麵前,想要問其討個說法。
“房相,你到底是何意思,我看重這馬周之事,怕是眾人都看出來了,你何至於出言阻止。”唐儉怒氣衝衝的說道。
然而房玄齡看著唐儉這個樣子,便耐心的解釋道:“茂約,你呀,太心急了。”
“這是什麽話,聖上愛才,自將良士皆收囊中,我唐儉怎麽就不能將這賢德之人歸入旗下,這無論對大唐還是對聖上,都是好事,怎麽能與我心急不心急掛鉤。”
“茂約,你想法倒是不錯,可是你可知,陛下若是真聽了你的意見,那可就是要將這馬周推向萬丈深淵了。”
“房相何意?”
“茂約,你看事情過於片麵!”
“還請房相賜教!”
“你想,這馬周以一介寒門入仕,本就惹得朝中不少人敵視,而這沒幾日,你就想再將其招入戶部,難道你不知道你戶部在朝中有著何等地位嗎?”
唐儉聽房玄齡這麽一說,這才恍然大悟,是啊,自己也是愛才心切,倒是將此事忽略了。
怎麽說自己也算的朝中老臣,現今竟然忽略了這最為關鍵的朝內爭鬥。
險些將一個未來之星扼殺在搖籃裏,臉上自然也有些不好看。
房玄齡見唐儉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也安慰道:“茂約你也別著急,這馬周之才,陛下自然心知肚明,日後自有用他的地方,所以,你呀,也別太著急!”
“況且,這馬周雖沒去你戶部,但也不代表你不能與之交好啊,私下裏,求策論政,誰能知道。”
經過房玄齡這麽一點撥,唐儉臉上自然露出笑意。
他之所以想將馬周收入戶部,不就是看在其剛才所說的《四時纂要》了。
若能讓其將此撰寫出來,對他戶部可是助力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