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剛才的小插曲,頓時讓雙方氣氛有些緊張。
房玄齡自然也發現了沒有上茶的這件事,但此刻他卻不能說是讓人補上,這不是就漸漸承認了自家失禮的行為了嗎?
也得虧房玄齡是當過宰相的人,對付這種突如其來的局勢,那也是極為冷靜,隨口便笑著說道:“這乃是我書院中的規矩,畢竟這裏並非說是飲酒作樂的場所,所以茶飲酒水自然不曾準備,若是你們口渴,自可去井邊自飲,我等並不阻攔。”
“哦?這麽說,來你書院,吃喝皆需自己動手了?”惠日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奇怪的規矩,便開口問道。
“那是當然,畢竟乾元書院就是要從生活中的細節上就培養學子自主的能力,這也是教學的一種手段。”
惠日是第一次聽說這麽奇怪的教學模式,但仔細一想,卻也挑不出什麽錯來,最終也隻能點點頭,表示讚同房玄齡的看法。
反倒是一旁看書的甄立言,在聽房玄齡的話後,稍有停頓,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畢竟書院有這樣的規矩,最為同為書院教習的甄立言,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這東西倒也不是房玄齡胡謅的,而是此前他確是聽陳牧談及書院建設之時,想要添加的院規之一,隻不過還沒來的及實施而已。
現今倒是讓房玄齡給搬出來,用來堵住這些東瀛人的嘴了。
“可就算如此,我們……”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既然這乾元書院有這樣的規矩,那我們也當入鄉隨俗才是,莫要再做無為之爭。”
見犬上三田耜還要咬著此事不放,惠日便立刻出言阻止。
因為今日前來,本就不是來找這些細微毛病的,而是要向書院中博學之士,探討大唐知識的。
所以惠日不想在這種小事上過多的浪費時間,因此才製止了犬上三田耜的行為,準備還是先完成此次前來的主要目的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