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陳牧這時處於醉酒狀態,但這並妨礙他為李靖出謀劃策。
捎帶著幾縷醉意,便是將腦中剛剛想好的計劃在李靖耳邊細細說來。
李靖在聽完陳牧的話後,臉上瞬間就有些不自然了:“陳老弟,這……能成嗎?”
看李靖好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話,陳牧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的說道:“老哥你要信我啊!我對這李二那可是非常了解,隻要你按我說的去辦,保證你功到渠成。”
看著陳牧這自信的樣子,李靖雖說還有些猶豫要不要按照陳牧的辦法去做,但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方才對陳牧小聲說道:“好,反正也沒什麽好的辦法,若老弟你說的果真有效,我便試一試又何妨。”
見李靖仿若壯士就義一般,陳牧卻隨之哈哈大笑:“老哥你把心就放肚子裏吧,好了,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老哥今日我等就先將糟心事放在一邊,你就好好陪著老弟我痛飲就是了。來日保你無恙。”
李靖看到陳牧小小年紀,竟然說出如此豁達的話來,隨即便覺得自己哪怕是在這心性上,似乎都比陳牧差了幾分,想到這裏,便將手頭的酒壇一抬,在此咕嘟咕嘟的痛飲起來。
這一喝便喝到了深夜,陳牧總歸沒有喝過李靖這等軍伍之人,早早的便趴在了桌案之下。
最後在下人的攙扶之下,方才回到屋中休息。
而李靖雖說遠比陳牧喝得要多,但即便陳牧不省人事,他還略帶著幾分清醒,待席宴結束,便向房玄齡辭行,帶著薛家兩兄弟便歸營去了。
而在李靖回到大軍駐紮之地,此刻的他也容休息片刻,一回來就讓大軍開拔,直奔長安而去。
當大軍來到長安城下,這消息方才傳人了宮中,此刻的李世民卻是對著堆積在桌上猶如小山一般的奏章滿臉怒意。
導致席下的杜如晦都不曾言語一句,隻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