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雲從龍,風從虎,如今白虎登場,便猶如一陣林間傳來的颶風,頃刻間便改變了席間的戰況。
李君羨見又蹦出一個傀儡獸,正發愁要如何應對之時,陳牧卻對他喊道:“退下。”
李君羨問詢便向後撤了兩步,隨即便讓白虎接替了他的位置,並與刑天交上了手。
說來這具白虎傀儡,也是陳牧從係統中抽獎得來的,起初以為隻是一個簡單的模型而已,陳牧也沒有太留意,直到有一日,這玩意似乎從什麽地方吸取了一些能量,竟然開始自主運轉起來。
陳牧這才知道,這是一個了不起的機關獸,故而才讓他藏在陳府之內,當做是保護自己的底牌之一。
然而由於今日事發突然,陳牧許多應急手段都有些來不及使出,故而隻能將這機關獸召喚出來進行抵擋一二。
他其實也不知道,這玩意的戰力到底能不能阻擋住這具含有學習能力的傀儡的對手。
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即便說白虎擋不住眼前的這具傀儡,隻要再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陳牧其他的底牌倒是也足夠使出來的了。
必定不會讓自家嶽父受到任何傷害。
可眼前的這具白虎遠沒有陳牧想象的那麽簡單,當它與這刑天傀儡戰到一起之後,二者之間的強度很快便展現出來。
此刻在這白虎麵前的刑天就猶如一個玩具,被白虎東擊一下,西撥一抓,就像貓玩耗子一般。
這讓遠處的公輸越都覺得有些尷尬,隨即回頭問向墨離:“墨兄,這玩意為何看著如此眼熟,你可知它的來曆?”
單從這機關獸的外形來看,公輸越便能一眼看出,這玩意也像自己的刑天一般,並非是後世所產出的東西。
因而這才詢問起見多識廣的墨離,看他是不是了解這玩意的來曆,也好告訴他到底該如何應對。
可是墨離此刻早就被這白虎給帶跑偏了,若是這白虎真像他所想的,乃是墨家之前的那個看門神獸,那麽公輸家的這具刑天倒是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