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的書房雖說不大,但是藏書卻是不少,其中不少當世所謂的絕世之作也是能見到一二。
這也得益於那個狗係統,每月總會給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出來,導致許多流失在外的名人佳作也是出現在陳牧手中。
想來這些凡物此刻也沒什麽大用,陳牧便將其拿出,用以裝飾自己的書房。
閑來無事呢,也能用這些字樣當做拓本練練手!
當幾人來到書房之時,陳牧剛把門打開,房玄齡的眼睛便是被牆角一處的字所吸引。
“永和九年,歲在癸醜,暮春之初,會於會稽……”
“這……這難道是……”
房玄齡死死盯著牆上的那副字帖,就連說話都顯得有些結巴了。
陳牧順著房玄齡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那並不是極為出色的字,隨口說道:“這個啊,好像是那個王右軍的《蘭亭集序》!”
饒是頗有內涵的李世民聽到王羲之的大名,也是為之一動。
趕忙也是上前看去:“筆勢委婉含蓄,遵美建秀,確是出自王右軍之手!”
陳牧見自家嶽父竟然懂得這麽多,便也出聲問道:“嶽父大人竟然識的?”
李世民身形一顫,趕忙說道:“此前在別處見過,聽人說起,自是記住了。”
陳牧聽後,也沒再多想!
畢竟嶽父大小也算是個官,應該是在哪家大戶那裏見過王羲之的拓本吧,王羲之書法獨居特色,不少人也是爭相效仿,後世流傳也是頗多。
自己嶽父見過此物,也並不為奇。
然而他卻不知,這名人字畫對於當代好字之人來說哪件不是珍品,誰有了不是藏著掖著,還能拿出來讓別人臨摹拓印呢?
陳牧一番自顧自的解釋,倒也為李世民遮掩了過去。
隨後陳牧便看向房玄齡問道:“怎麽,先生對於這王右軍很感興趣嗎?”
房玄齡此刻心情全然的放在那副字上,竟是對於陳牧的話並非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