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麗姿聽到這兩個字後展露出的害羞情緒,陳牧也顯得有點尷尬,誰讓李麗姿要問呢,作為一個嚴謹的醫者,他總不能說謊吧!
可是這實情相告,反倒是更為不妥,但自己也隻能這樣,畢竟隱瞞病情的話,受罪的還隻能是這個團子。
更何況陳牧也並非無的放矢,這團子總歸是個雄性動物,這天天泡在這女兒家的懷中,若說動些邪念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讓陳牧沒想到的是,這玩意竟然對人還能有這樣的想法,這壞東西真是太可惡了。
因此現在的陳牧對於團子的態度也是又可氣又好笑。
李麗姿在稍稍緩過勁兒來,便又向陳牧求證道:“少爺,你說的**,不會就是……”說到這裏,即便李麗姿再怎麽大大咧咧也是有些難以繼續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與陳牧預料的一樣,因此現在隻能向陳牧求證一番。
陳牧見李麗姿問及,也沒有過多的隱瞞,反倒是點點頭說道:“正是你想的那樣,所以說我也不好說太多。”
“啊?這個小流氓。”李麗姿不由的對團團啐了一口罵道。
她沒想到這麽個小玩意竟然還會動色心,隨即開口罵道。
此刻的李麗姿倒是忘了團子之所以這樣的真實原因,卻並非是陳牧口中所說的,隻是因為聽到這兩個字太過震撼,導致李麗姿都忘記了,團子之所以發出聲響,乃是因為自己!
不過這些對於那單線程的李麗姿來說,倒也可以理解,誰讓她本來就是無意之舉,即便是剛才還在擔心自己的所為被陳牧發現。
現在既然陳牧說團子是因為**才會如此,李麗姿倒是全然信以為真。
既然此刻團團的“病因”找到了,那陳牧當然也該為其對症下藥才是。
可是繁衍後代這種事,對於獸類那是它們的本能行為,它們又不像人類受到過較高的禮教傳承,對於這些東西,可以憑借意誌來抗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