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正是剛才那曲老身邊的長子,他早就對這個狗仗人勢的家夥看不順眼了,也正是此人擠兌。
自家的那小裁縫鋪生意也是早就大不如前,若非他老父親還有些獨家手段,以及他家鋪子平日與人和善,怕是早已撐不下去。
就是現在也勉強為生而已。
也就是他父親在此行陷入頗深,以至於若再另換門庭,卻也有些為難。
不然就以現在的狀況,被這王掌櫃吞並也隻在眨眼之間。
所以這曲奉對於這王掌櫃隻有恨意,怎可能會好言相對。
而突然被懟的王掌櫃當然心情也不太好,見是曾經的手下敗將曲氏,反倒多了些冷笑:“曲奉,你也別死撐著了,現在這藍田縣的生意大多都被我王家包裏,其他幾家鋪子都已經投靠與我,就是你們這曲家龍鳳閣,卻一直死撐著,怎麽今日真就想要和我王某挑明一切了嗎?”
王掌櫃這話中威脅成分很大,這讓一時衝動的曲奉也有些後悔了,本來年輕氣盛的他,對於這樣的事情處理起來一直都有些衝動。
之前就曾一氣之下將王掌櫃叫來商談兼並的人給打了出去。
為此曲老還花費了不少才將此事息事寧人,沒有讓曲奉因此陷入牢獄。
這才沒過多久,曲奉又當忘了之前的事,那小暴脾氣一上來便直接懟了王掌櫃。
若非王掌櫃威脅,曲奉還不知自己又險些犯下大錯。
也是王掌櫃現在心思全在陳牧身上,沒想著將這手下敗將趕盡殺絕,不然單憑他幾句話,又能給曲奉搞出些事端。
這才直接點破,用些手段讓曲奉知難而退,莫要幹擾他全力對付台上的陳牧。
畢竟在人專心應敵的時候,最煩身邊有些能力不足而又愛惹事的蒼蠅。
因此在見曲奉因自己一句話,就有些膽怯之後,王掌櫃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反正過不了幾日,這曲家裁縫鋪又將會是他的產業,他倒是沒必要再為此耗費心神。現在王掌櫃的主要心思還是集中在台上的這兩個年輕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