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您與那個姓劉的公子不是說要幫他出頭嗎?他的那個仇家可就是我們所說的陳牧啊!”王掌櫃解釋道。
“哦,這樣啊!”王雲經王掌櫃這麽一提,這才想起了自己新交的好友劉策來。
“原來他說的陳牧竟然是這個人!”
看到王雲終於明白了,王掌櫃這才繼續說道:“少爺,老爺叫您來應該也與你說過這個陳牧的一些事情,想來家主也不想就此與那陳牧起過多的爭端,少爺……”
“好了,我做事還用你來教嗎?別總是用我父親來壓我。”王雲聽到王掌櫃張口閉口的就提及他的生父,這讓王雲剛剛清醒一點的腦袋,頓時又要炸開了鍋。
說來這些大家子弟,往往對於利益方麵的看法遠超那所謂的親情。
尤其是這種靠經商維持生計的家族,更是將心思更多的放在如何讓家族企業變的強盛。
所以從小大的王雲,一直也沒有感受到自己的這個所謂的父親到底有沒有愛護過他。
更是有段時間,王雲都認為自己的父親不過是將他當做是未來能夠承擔其家族企業的一枚棋子罷了。
所以他對提及到這位父親,內心非常的反感。
尤其是自己被他隨意的當做是一個物品丟在這藍田縣的舉動,更是讓王雲覺得煩悶。
“陳牧這件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的,你就別替我操心了,至於我父親那邊,你可別私自去打什麽小報告,我的身份,你自然也明白,到時候誰會受的責罰,你應該心知肚明才是。”王雲想著便又囑咐了王掌櫃兩句。
王掌櫃聽王雲說完,臉色自然也有些不好看。
他本來心裏也是這麽打算的,若是自家這少爺不聽勸,就隻能和家主匯報一下,想來隻有家主才能勸的住。
可現在王雲既然這樣說了,自己若是在偷摸的向家主匯報,最終的結果,必然會得罪麵前的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