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見白非言在聽到自己說到生意的時候,兩眼之間似乎有所閃爍。
他自然明白了這貨應該對此事很感興趣。
所以陳牧便對著白非言繼續說道:“起初我想做個運輸的行當,本意是讓我家化肥鋪子的人能夠在閑事找些事做,可是在後麵的計算之中,方才發現,我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什麽問題?”
“就是人手,因為化肥鋪子的人全部加到一起,不過也就二三十人的樣子,即便讓他們全都參與其中,那最多也就在藍田縣開展一些小規模的運輸,然而我想要的卻並非僅僅如此。”
“你的意思是想遍布整個大唐境內?”
“對啊!我陳牧既然要搞,就不會弄那些小家子氣的東西,要麽我就不弄,要弄我就要搞個全國連鎖,這樣才能足夠霸氣不是。”
聽陳牧這麽一講,白非言本就不太安定的心,瞬間便躁動起來。
尤其當知道這是一個可以遍布全國的生意!
年輕人,誰還沒有對未來憧憬過,即便白非言他都幻想有朝一日成為一個眾所周知的商界大亨。
再加上他常日摸爬滾打在龍躍閣中,看到那些有錢人肆意揮灑的氣度,這更讓他對於陳牧所講的生意感到在意。
“陳公子,你所說的生意是否真能像你說的那麽好,萬一他達不到那個水平該怎麽辦?”
“現如今倒是真還做不到全國那麽厲害。”
“那你與我說這幹甚,不是那我開玩笑嗎?”聽到陳牧的回複之後,白非言一下便被陳牧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對於陳牧的話,也感到有些厭煩,總覺的他此刻是在戲弄自己。
而陳牧見到白非言的情緒變化,此刻也知道此人已然進入自己設好的局內,因此反倒是不慌不忙的說道:“你著什麽急啊,我說現在辦不到,乃是因為我人手不夠,但是要是將你這一山寨的人都用上,說不定還真就能一年之內,便發展到整個大唐境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