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杖刑剛剛執行到一半,此刻的李承乾便已然有點扛不住了。
頭上的冷汗不斷順著臉頰流下,麵部的表情也隨之變的猙獰,顯而易見便讓眾人看出,此刻的他根本就承受不了這般的折磨。
好歹也算的上是大唐的太子,此前的他何曾吃過這樣的苦,然而即便如此,李承乾卻依舊沒有叫出一聲來,這倒不是說李承乾到底有多了的硬氣,而是他此刻因為劇烈的疼痛,早已快把自己的牙關都咬碎了。
那裏還有氣力去喊疼。
而就在這個眼看這懲罰將近一半的時候,長樂公主這個救星終於算是趕來過來。
當看到自己來晚了,此刻的李承乾竟然已經被打了許久,那出於心底的姐弟情義瞬間便衝上了心頭。
“陳牧,你怎麽能打我弟弟呢?”說著便又加快了腳步,衝上台去,將兩個還要行刑的府兵一把推開。
本來按理說以長樂公主的氣力,將兩個五大三粗的府兵推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大家誰不知道他是陳牧的未婚妻啊,那日後就是陳府的少奶奶,自然是不敢得罪,所以才故意放水。
隨著刑罰的停止,陳牧也發現自己心上人來了,隨即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麗質,你怎麽折回來了,我剛才不是讓下人先將你送回去了嗎?”陳牧在發現李承乾鬼鬼祟祟的時候,便是提前讓下人把長樂公主先送走。
本意是想幫李承乾遮掩一番,擔心若是長樂公主在這的話,到時候知道李承乾又在作妖,免不了又是一頓責罰。
誰知道事到如今,反倒是變成自己在懲罰李承乾了。
可即便如此,長樂公主的去而複返,便也讓陳牧感到有些奇怪。
原來在得知陳牧讓自己先走的長樂公主,心中還是有些惦記陳牧,想著要不就在車內多等一會兒,待陳牧忙完再一起回去,反正陳牧也不會住在乾元書院中,這才一直遲遲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