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之後,因為陳牧想要李承乾做自己的內應,因而在乾元書院那邊,陳牧也破天荒的為李承乾請了幾天的假。
而且在房玄齡那裏也說好了,說是自己要親自教李承乾些別人教不了的東西。
房玄齡在得知陳牧竟然親自教授且隻教李承乾一人,他心中猛然頓悟,看來這東西應該算是帝王權術一類的玩意了。
因為要說李承乾能學,而其他人不能學,也隻有這些內容。
故而房玄齡也沒有阻止,雖說陳牧年紀不大,不過他的才華早就是房玄齡所認可的,要說這帝王權術,房玄齡他活了一輩子也沒有參悟幾分,說來教人卻有些誤人子弟。
既然陳牧有心點撥一下李承乾,房玄齡當然不會拒絕,故而李承乾也因此多了許多空閑的時間。
他也對陳牧的這個做法極為滿意,畢竟讀書這件事,真的是太枯燥泛味了。
雖說自己心性有所改善,可是你讓他一個原本頑皮的孩子,整日泡在書海之中,這也太為難他了。
故而這段時間,李承乾便要好好放鬆一下。
至於陳牧交待給他的事情,這沒心沒肺早就忘了,此刻正一個人玩的嗨呢!
若非是石磊再次派人將邀請函送來個他,李承乾都快有忘了還有這麽一檔子事。
當收到石磊的書信之後,李承乾這才想起陳牧的囑托,故而連看也沒看裏麵的內容,便去找陳牧了。
陳牧當將這書信拆開之後,看到裏麵竟是一些恭維李承乾的話,取笑道:“阿乾,看來這石磊可是把你當好友對待了呀!”
李承乾一聽陳牧竟然將自己與石磊說成好友,他連忙搖頭道:“姐夫你可別亂說,誰和那慫包交朋友啊!”
陳牧看著慌張的李承乾道:“我開玩笑的,不過這信裏說又要請你去龍躍閣一聚呢!”
李承乾聽後,心中雖然很想去,可他在知道自己姐夫對於石磊的態度之後,此刻也顯得有些糾結,隨是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義正言辭的說道:“誰稀罕,不就是吃個飯嘛,姐夫你也會帶我去的不是,用的著他來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