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房玄齡告訴陳牧的這個消息,正是他所收到關於伊吾向大唐提親的事情,當知道此事的陳牧瞬間便意識到,現在的問題怕是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他與石磊之間的事。
畢竟涉及到兩個國家的問題,那就不再涉及到兒女情長,即便說長樂公主再怎麽不願意,但以陳牧對古代君主製度的了解,最終的結果也僅僅是以犧牲一個人的幸福而維護國家的利益。
因此若是此事一直這樣拖下去,最後的結果也隻能是他與長樂公主分別而作為結束。
此刻的陳牧不由的覺得自己的這位新嶽父著實有些不厚達,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上次他來也不言語一聲,就算是他忘了,派給人告訴自己也好。
即便說他認為自己沒有應付這國與國之間的交際關係,可作為當事人的他怎麽能夠不知情。
因此陳牧為此也感到很生氣,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責任的時候,當從房玄齡那裏得知這件事已經在長安傳開,陳牧便明白給自己剩下的時間屬實不多了。
若是不能立即將此事辦妥,那麽最後的結果可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然而若想妥善的處理此事,陳牧此刻也必須要做出抉擇,那就是自己作為長樂公主未來的駙馬,他必須要親自去一趟長安才是。
可是因為這係統的特殊要求,這讓陳牧瞬間覺得自己處於一個兩難的境地。
畢竟從自己穿越到大唐以來,若非沒有這個係統的幫助,別說是和長樂公主在一起了,就是自己能否活到現在都成一個問題。
可是現在的他卻不得已要以放棄係統作為代價,去長安爭取一下自己的利益。
思來想去的陳牧現下實在有些拿不定注意,畢竟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過於嚴重了。
然而就在陳牧這神離般的思索著此事的時候,自己卻是不知不覺的來到瀟湘苑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