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倒是覺得這一切倒似與自己和裴律師所說的相差無幾了,想到裴律師僅憑自己的一番描述就能將龍躍閣改變成這般模樣,這也漸間說明裴律師在這方麵確實有些能力。
這樣的人若是不讓他經商實在有些屈才,故而陳牧對於自己的好兄弟也是十分讚賞,然而人還真就不經念叨,就在眾人飯剛吃到一半,在長安的裴律師就收到下人的稟告,說是有一位貴客來到自家的店鋪,當知道此人拿的是那唯一的至尊會員時,裴律師一下就清楚,來人乃是陳牧。
這讓裴律師也有些奇怪,這家夥不是說死都不出藍田縣的嗎,怎麽今日反倒是突然冒出來,而且還一聲不吭的就來到了長安。
因此帶著心中疑慮,裴律師連忙來到龍躍閣,當進到雅間,見到果然是陳牧的時候,裴律師也麵帶笑容斥責道:“陳老弟可有些不講義氣了,這來了長安也不說通知兄弟一聲。”
陳牧在見到裴律師後,也笑道:“我這來了龍躍閣,不就是算通知裴大哥你了,裴大哥何須生氣呢!”
裴律師笑道:“也是,不過陳老弟你此番來長安究竟何事啊?”
陳牧隨即將此次來京的目的與裴律師細說了一遍,想來自己的這個兄弟也算是在長安待了許久之人,應該是對此事有所了解。
然而當裴律師聽完陳牧所說,臉上立刻露出不一般的神情:“陳老弟,看來你已經全都知道了啊!”
陳牧見裴律師這麽說,接著說道:“怎麽?裴大哥早就知道此事了嗎?”
裴律師點點頭,然後略帶歉意的向陳牧說道:“是啊!上次回去其實就是本來就想告訴你的,可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算了,不說也罷,那陳老弟究竟準備怎麽做,若需要什麽幫助,盡管與你大哥我說。”
陳牧說道:“我其實之前也沒有想好,畢竟我對此事也一知半解,想來此人如此期盼我來長安,而且不惜利用這伊吾婚事作為手段,可見他定然是朝中之人,就不知道裴大哥能否幫我查查,到底是何人對此事極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