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牧這邊,在處理完後院的小插曲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即便他明明看出了李君羨等人在說謊,但念他不會有壞心思的份上,也就沒有再深究。
現在對於陳牧來說,來年的科舉之事,才是重中之重。
雖說對他來說,這參加這科舉拿個狀元,那簡直猶如喝水一般簡單。
但他卻極其不願這麽做,一來能是這係統的原因,他暫時不可以離開藍田縣。
二來就是他的性格,作為一個一心想當鹹魚的人來說,能自己的莊園內,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就是陳牧最大的追求了。
至於出仕的事情,完全就不在陳牧的考慮範圍之內。
對他而言,他可是極為了解在這封建社會入朝為官,那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情。
所謂伴君如伴虎,曆史上被皇帝惱羞成怒砍死的臣子那可謂不計其數,被誅九族的也大有人在。
即便是這一代明君李世民,也難免會犯這樣的錯誤,陳牧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賭。
可是自家嶽父卻好像對這入朝為官有癮,非但自己著急的想要跳到這李世民的眼前,就連自己也想捎帶上。
雖說那天迫於無奈,自己隻能勉強答應下他們的請求,但其實陳牧的內心還是極其抗拒的。
所以這幾日,陳牧無時無刻不在想破局的辦法。
在消耗了上億的腦細胞之後,陳牧終於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這不僅不用自己出仕,同時還可以達到自己出仕的效果。
而這個辦法便是,收徒。
便宜嶽父想讓自己出仕不就是覺得自己一介白丁,實在是有些寒酸。
且在這封建社會,官本位思想嚴重,不當官的話就沒有人脈,就會被人看不起。
且陳家還暗中經營著一些買賣,這更是讓人看不起的賤營生,如果沒有官身護著的話,以後難免被人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