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書房裏發生的小插曲，陳牧並沒有當回事兒，李承乾退後之後，他這才對著馬周問道：“乖徒兒，你平日裏都讀過那些書啊？”
見陳牧問及此事，馬周自然明白，陳牧在摸自己的功底，隨即開口道：“學生此前對四書五經都曾有些涉獵，因而根底還算紮實。”
陳牧聽後，眉頭卻皺了起來：“這就有些不好辦了！”
馬周見陳牧聽到自己的回答反而有些為難，一時也有些懵了，咋地，功底紮實還是錯了？
按道理基本功紮實，作為老師的應該感到慶幸才是，怎麽陳牧現在反倒是一臉難色。
難不成，他還想找個啥也不會的教啊？
那這短短幾個月，如何能達到中狀元的水平。
就在馬周不理解的時候，陳牧這邊卻是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看似有些年頭的書，隨意的丟給了馬周。
“也罷，最近你便先將這些問題解答出來吧！”說完卻也不再理馬周。
這一舉動再一次讓馬周懵逼了，這是哪一家的教學方法啊，為啥不教他如何理解經史子集，聖人之言，反而一上來就丟給自己一本奇奇怪怪的書？
然而當翻開陳牧扔過來的書，馬周頓時腦子猶如炸了一般，身上都充滿了不自在。
“這是什麽啊！”
馬周不由的叫了出來。
陳牧聽到馬周的驚呼，淡淡地說道：“怎麽了，看不懂嗎？”
馬周隨後便問道：“恩師，這本書……”
“是有什麽看不懂的地方嗎，說來聽聽？”
“恩師，就像這個，說村邊有一棵樹，樹底下有頭牛，這頭牛被主人用一丈長的繩索拴在書上，而後主人將喂牛的草料放在兩丈的位置上，然而牛卻把草料都吃了，問這是為什麽？”
“對啊，這個問題怎麽了？”
“這個牛主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啊，為什麽要喂牛，反倒是將草料放在牛探不到的地方，而且這牛也奇怪，既然它探不到，它又是怎麽吃到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