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的這一番話,正是擊到李麗姿的軟肋之上。
平日裏,自己要求與別人比武,那些會武藝的一個個常常就是將她是女流之輩的話掛在嘴上。
說到底,不過就是怕輸給自己,顏麵盡失而已。
此刻的陳牧又拿這個說事,這讓李麗姿怎麽受的了。
當下放開陳牧,如同傲嬌的小公雞一樣說道:“你說你會武藝,好,咱倆公平的比一場,看看到底誰把誰打趴在地。”
陳牧被李麗姿放開之後,先是揉了揉依舊劇痛的耳朵,這才看著李麗姿道:“這怕是不妥!”
“怎麽著,你怕了?”
“那倒不是,你我動手,多少還是有些不便,若是侵犯了你,這與禮不合,更何況麗姿妹妹在此呢,咱倆打來打去也不像話不是!”陳牧說道。
長樂公主見陳牧將自己搬出來,不由心中暗笑。
但也沒有此刻拆陳牧的台,畢竟人家一個大男人,要是被李麗姿打個夠嗆,日後怕很難抬得起頭來。
索性就依著陳牧這般說辭,為兩人開解,免了這次爭鬥!
而李青檸卻似不願放棄,當下繼續問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陳牧笑道:“若你真想與我比試,那我們何不比一比射箭,這個既不傷和氣,還能足夠體現技術和功力,這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李麗姿一聽,便大笑道:“你不會以為我隻有些氣力吧,告訴你,我平日裏也沒少練射箭,雖不說百發百中,但也算擅長,你這可是撞到我箭尖上了。”
長樂公主一聽,便知不妙,心裏也暗暗有些著急,同時也有些許埋怨。
陳牧本可就此作罷的,何故又提射箭之事,這不是多生事端嗎?
正要開口相助,陳牧卻笑道:“是嗎?那我們就比這個吧,不過先說好,要是輸了可不許賴皮。”
“誰會賴你,你就準備敗在我手上吧!”李麗姿一臉自信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