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到馬周,自那日陳牧將那本練習書冊給予他讓其去研讀學習。
馬周也是將全部心神都融入其中,在他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總算是將書中精要稍有理解。
不僅如此,由於書中內容過於超前,導致馬周一時間的世界觀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雖不至於思索宇宙奧秘,但也開始逐漸研究其人心之複雜。
對於自己的變化,馬周自然明白,這都是歸功於陳牧的教導。
若非有此人著寫之書,自己何故能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也正因如此,馬周對於陳牧的敬重也漸漸開始加深。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崇拜之情越來越濃。
甚至想到,即便將來未能功成名就,亦要長伴於陳牧身邊,哪怕是做一個不知名的書童,卻也不為過。
而就在馬周剛剛做下決定之時,陳牧帶著魏徵與李承乾便也來到書房。
馬周一見陳牧,此刻也心中澎湃,趕忙上前行師禮,樣子極其虔誠。
陳牧隨手一揮,免了馬周的禮數,自顧自的便走到上座。
雖說身後還跟著魏徵與李承乾,但在陳牧看來,倒也不妨事。
而馬周現下眼中,除了陳牧卻也根本放不下旁人,見陳牧安然坐下,便也恭敬的上前問道:“恩師前來,可是要考究學生嗎?”
“嗯,那倒不是,剛才從這小子口中得知,你在思辨方麵遠遠壓製於他,不知可有此事?”陳牧輕描淡寫的問道。
見陳牧問及此事,馬周的木頭腦袋頓時也有些不解。
畢竟這思辨之事,無非就是讀書人之見常有的探討而已,何至於能驚動恩師這樣的大才。
眼神自然偷偷的向著李承乾瞥去,見李承乾此刻麵色略帶喜悅,卻也不知是何緣由,便低聲回道:“確有此事。”
待馬周剛剛說完,陳牧突然開口責問道:“馬周,你可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