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萬籟俱寂,一陣陣的銅錢落地聲在長提路邊來回響起,格外清晰。
在破舊的小木屋前坐著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隨著一道如長蛇般的閃電劃破長空,他再次將銅錢擲地,嘴裏喃喃自語:“凶卦,凶卦……”
此時,警局內的依然燈火通明,那一對難兄難弟還在互懟著。
“薛奕飛,你這家夥就知道在那玩手機,我都快忙得頭頂冒煙了!”王八一副“猙獰”的表情。
隻見薛奕飛擺出一個“葛優躺”的姿勢,笑嘻嘻地說:“哎呀老王,你是局長,文件當然又你來批拉,我隻是個打雜而已,不夠資格,不夠資格的……..”
“我沒要你批啊,但至少也給我一些意見吧,怎麽說你好歹也是警局的高級破案顧呀,還是上頭欽點的呀。”
“對對,說得對!既然是高級顧問,肯定是大案子才需要我出手的嘛,可是自從上月那宗布袋女屍案後都沒有發生什麽大案子了。為了以後著想,目前我隻能好好地養精蓄銳,以便以後有充足的體力與腦力應對突然發事件。唉,想起來,我都覺得自己的任重大,責任重大啊……”
“吹吧你!懶就懶,還在那裝偉大。不過話又說回來,最近也是挺平靜的,平靜的有些令人不安。”
說著說著,王八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麽。
“老王,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其實瞎操心也沒用,要來的始終回來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你真是淡定。”
“好了,我得出去瀟灑一下,免得在這裏整天被你嘮叨,走了。”
話音剛下,薛奕飛拿起車鑰匙便走了出去。
雖然他表麵看來淡定,但其實內心跟老王一樣忐忑不安。可是他知道一味地擔心是沒有用的,為了應對未來考驗,他必須涉獵更廣泛的知識,未雨綢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