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薛奕飛上了那輛12路公交車了。”影兒道。
“我知道。”
“那我們要跟過去嗎?”
然而,這時的父親並未回話。隻見他拿著望遠鏡,朝那輛12路公交車的周圍一直來回查看,似乎在找尋著什麽。
片刻之後,公交車開走了,他才把望遠鏡放下。
影兒見此便問:“父親,我們是走還是留?”
“當然是去。”父親回答很幹脆。
“明白,我去開車。”
“不,不用開車。”
“不用開車?可是不開車我們怎麽能追上那輛公交車?”影兒有些疑惑。
父親微微一笑,道:“我沒說要去追那輛公交車。”
“那是?”
“我們進會場。”
“進會場?”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父親看著她。
被對方這麽一說,影兒頓時是茅塞頓開,道:“原來如此,父親果然高明。如此一來,薛奕飛的思路便會被突如其來的一下給打亂了。”
“這隻是其一。”
“其一?難道父親還有別的目的?”
“剛才我之所以沒有立即回答你,是因為我想看看薛奕飛究竟有哪些幫手在現場。”
影兒一聽,兩眼圓睜,道:“父親說的是中國大使館和泰方的人?”
“對,還有國際刑警。”
“那我懂了,父親是想接著這個機會將他們引出來,然後在半路上徹底鏟除。”
父親輕輕點頭。
“那沒有發現嗎?”
“沒有。”
“沒有?這……”
“這說明中國大使館、泰方高層和國際刑警這三方對薛奕飛的話並未盡信。”
“嗯嗯,那我明白了,如果這三方不出手或者出手時機晚了,即使薛奕飛猜到我們的真正目標,也構成不了什麽威脅,對嗎?”影兒道。
父親嘴角微微上揚,道:“薛奕飛的思路我已經摸透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所以接下來我們必須將重點放在那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