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蛋宴
這一趟蘆葦蕩之行算是收獲頗豐了,各種蛋類撿了一籮筐,而且最主要的蘆毛也弄了不少,隻是蘆葦可惜了他們沒有弄回來多少,倒是厲和布兩個人各扛了捆回來,厲風想著要不回去等毛翁鞋做好之後順便也把席子給編了?不管是鋪床還是當做壁掛、壁紙一般遮灰,或實用或裝飾的存在,都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他們收獲不少,當然其他人比他們也差不到哪裏去,有一些彪悍的甚至是鳥蛋蘆葦都弄了好多,也不知道這麽多的東西他們怎麽拿的,看他們扛著、背著、抱著的也真是賣力了。
厲風自己就簡單多了背著個裝著蘆毛和一點蛋類的背簍,然後懷裏再抱著寶寶;而偌則是背著大部分的蛋,還得分出一隻手去牽著墨防止他走丟了。至於厲和布就不用說了,兩個苦力,本來來的時候就背著簍子來的,現在裏麵也是裝著蘆毛和蛋;另外還扛著兩捆蘆葦杆,當然肩膀上已經被厲風給墊了獸皮了,要不然這麽直接□著上身背著還不得給紮破了。
厲風看著這浩浩蕩蕩的一群,怎麽看怎麽像是逃荒的,而且比逃荒的更慘的是還是一群衣不蔽體的原始人。披頭散發、穿著草鞋有些人的還露著腳趾頭也沒舍得扔或者換。全身上下就腰間那麽一點獸皮,女人還多一點胸前裹了一大塊,當然裏麵的內褲什麽的自從厲風發明以來,幾乎是人手一件了。不過,那可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厲風所做的僅僅隻是推廣了做法罷了,他還沒到那種能給那麽多人做內褲的‘變態’程度。一來呢,他沒那個手藝;二來呢,他更不喜歡給陌生人做那麽親密接觸的內衣的。
“現在已經有點冷了,給你們做的馬甲怎麽不穿?”厲風很是奇怪地問厲,早兩天的時候他就抽空給厲做了一件獸皮的馬甲,偌也給布做了一件,但是他們兩個人卻都沒穿,讓他們穿隻說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