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狗如此想著,一邊對著許藝委屈巴巴。
一邊眼睛斜視著許藝手裏的血月季,眼含惡意!
都是這家夥,要不是這家夥想著逃跑,就不會被它抓住,它也就不會想著向邀功,然後被主人誤會!
都是這朵血月季的錯!
大黃狗越想越氣,等找到機會它一定要好好再教訓血月季一頓。
本來以為坐在藥鋪台階上乘涼都能飛來一個大功勞,它運氣真是好的不得了呢。
尼瑪,哪裏知道是個大坑,害得它被主人罵不說了,腦袋上還挨一下。
“媽誒,我都這麽慘了,為什麽還要這麽看著我!”
血月季都快要被大黃狗隱晦的目光嚇哭了,這個也怪不了他呀,誰知道將他拿在手裏的這尊無上存在會誤會大黃狗嘛。
再說了,他還不想再門口遇到大黃狗呢!
搞得他比之前還要慘!
“你還有臉委屈!等下雨菲怪罪下來,還不知道該怎麽給你說情呢!”
許藝看到大黃狗委屈的樣子,更加氣憤了,這家夥這麽調皮不說,還有臉委屈。
“公子,你說不定誤會它了呢,萬一這紅花不是它拿的呢?”
楊友看著大黃狗的表情。
心裏一突,知道大黃狗對許藝絕對是忠心耿耿,不可能做出讓許藝生氣的事情。
再加上他也知道許藝手裏紅花的來曆,知道這朵血月季可不是什麽安分的主。
所以下意識的為大黃狗解釋道。
“不是它拿的?證據都擺在我麵前了,楊老伯你就別為它開脫了。”
許藝還以為楊友是故意為大黃狗開脫呢。
因此搖了搖頭對楊友說道,“楊老伯我知道你喜歡大黃,但這亂拿東西的事可不能慣著它。”
他前麵一段時間就看出來了,楊友好像十分的喜歡大黃,每次有好吃的,都要先拿給大黃吃。
但是喜歡歸喜歡,但是大黃的錯誤行為是絕對不能慣著的,亂拿自己家裏的東西還好,萬一以後去亂拿村民的東西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