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虛國與七星墟聖地。
兩個常人無法察覺的七彩光團,落了下去。
“怎麽回事兒?”
北虛國皇宮裏所有與虛天星血脈關係的人都同時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的氣息。
包括端坐皇位之上的北虛國皇帝。
“奇怪,我怎麽忽然感到心緒不寧!”
他疑惑的看向北虛國皇宮上空,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
“哇!”
“我居然失敗了?”
在北虛國皇宮深處同樣有一個頭發虛白的老者,哇的吐出一大口血,神色駭然。
他好不容易才抓住的突破契機怎麽會失敗?
七星墟聖地核心弟子才能居住的區域,一個穿著繡著七星標誌的英俊年輕人。
從修煉裏睜開了眼睛。
“奇怪,難道發生什麽事了??”
他喃喃自語了一句。
“來人。”
緊跟著,他喚進來一個雜役打扮的弟子吩咐道,“你去查查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與此同時,整個天源大世界的生命禁區都有感,目光投向了北域。
眼裏閃爍著驚疑,良久這些恐怖的目光才重新沉寂下去。
這一切,許藝都不知道。
誰能想到自己隨便一說,竟然會造成這麽恐怖的後果呢。
他現在剛平複下來心情,正在研究棋局呢。
“唉,越來越沒有意思了。”
許藝隨手破掉自己擺下的棋局,表情無奈。
這已經是楊友幫他找的棋譜裏最後一個殘局了,據說在這個世界很少有人能夠破開。
難度係數爆表,結果他隻看了幾眼就解開了,並且一點意思都沒有。
“好想有個一起下棋的人呀。”
棋子厲不厲害不重要,是個人就行了。
許藝有些煩惱,楊友他們竟然都不會下棋,交都交不會。
天天自己和自己下棋,久了也太無聊了。
許藝哪裏能知道,楊友他們不是不會下棋,而是不敢和許藝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