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這麽邪性嗎?”
而暴弘搏離開後,虛煬的臉色立刻又陰沉了下來。
至從上次莫名的心悸後。
北虛國便陷入了多事之秋,先是老祖突破失敗,重傷修養。
接著北虛國的鎮國大將軍又突發重病。
還有兩個北虛國素有能力的王公大臣忽然暴斃!
這一切和撞了鬼一樣,短短幾天時間,就給北虛國造成了重大的損失。
虛煬沉著臉,端起茶杯。
他派人仔細調查過許久,這一切都像是巧合,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
現在更是他的大皇兒也忽然死掉了!
甚至上次的心悸之感。
就連老祖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咳咳……”
忽然,虛煬咳嗽了起來,他被茶水嗆著了。
“混賬!”
“啪!”
虛煬生氣的將茶杯摔在了地上,他這個修為居然也會被口茶水嗆到?
這還不算完……
摔碎的茶杯碎片好巧不巧的砸在了虛煬的額頭上!
“啊!這特麽到底是怎麽回事!!”
虛煬滿臉的猙獰,像一頭擇人而噬的恐怖凶獸!
這碎片對他現在雖然沒有一點傷害,但侮辱性極大!
他想不通到底是怎麽了,會這麽倒黴!
“陛下這段時間似乎心情很差!”
“他哪天心情都很差!”
屋裏屋外的太監侍女全部被嚇在地上瑟瑟發抖!
…………
“大夏國……哼!”
第二天,天剛亮。
暴弘搏就隻身離開了北虛國。
他沒有帶任何的人隨行,因為那沒用,整個北虛國,鎮國大將軍生病後,他就是第一人。
實力是整個北虛國除了皇室老祖還有虛煬外最強大的人。
仙台七重天的境界。
帶上隨從什麽的反而會成為他的拖累。
因此他隻帶著虛煬禦賜的金刀,便離開了北虛國。
北虛國離大夏國還是很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