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暴弘搏留在家中的魂燈滅了?”
北虛國,皇帝的寢宮裏。
虛煬側躺在**。一隻腳裹著藥布吊在半空。
聽著跪在地上的太監稟報的消息,立刻就瞪圓了雙眼,充滿了濃濃的不可置信與憤怒!
暴弘搏才前往大夏國多久,十天不到而已,竟然又死了?
大夏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他實在沒有想明白北域裏實力最弱的國家,為何如此的囂張?
先殺他的大皇子,後又斬殺他的大將。
猖狂到沒邊了!
“嘶……”
虛煬因為虛天星與暴弘搏兩人相繼在大夏國隕命,不小心牽動了上次被黑狗王咬出的傷口。
“夏匡義!!!朕與你勢不兩立!”
虛煬心裏的怒火更甚,空氣裏都充斥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來人,立馬去給我請來七星墟的張長老,我要對大夏國申請聖地製裁!”
他滿臉戾氣的吼道!
這段時間接連發生的倒黴事太多了,他的情緒越來越暴戾了。
“不用了,本長老自己來了。”
虛煬的話音剛落,一道洪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人便走了進來。
“張長老?”
虛煬眼神一亮,張長老是七星墟派來鎮守北虛國的長老,名叫張守誠,一般沒有涉及七星墟的要事,幾乎很難看到他踏出自己閉關的宮殿半步。
他雖然疑惑這位七星墟的長老為何今天會突然出來,並且還直接找上了他。
但他還是先立刻對著張守誠告罪說道,“張長老,請恕小皇身體不適,不能遠迎。”
這位的地位在北虛國,比他們老祖的地位都高,他可不敢又任何無禮的地方。
“無事。”
張守誠瞟了眼虛煬吊起來的大腿,擺了擺手。
這家夥還真是夠倒黴的,聽說是因為去自家的獵場被狗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