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祖?”
胡韻兒望著大黃狗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了笑容。
雖然她沒有搞明白是為什麽,不過這事對她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胡韻兒也就懶得思考太多了。
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野兔屍體上。
許藝現在還沒有過來,她先幫許藝處理下野兔吧。
然而,當胡韻兒將目光重新落回野兔的屍體上時。
她的瞳孔猛然一縮。
細細感應了一番,她的心裏驟然泛起滔天巨浪。
接連後退了兩三步才穩住了身形,滿臉的驚懼之色。
她竟然在野兔屍體上感受到了一股與胡雅老祖身上一般無二的威壓。
而且哪怕這野兔看樣子已經死去多時,她仍然能夠感受的到這股威壓比起胡雅的威壓都還要強橫許多。
這怎麽可能?
胡雅老祖可是有著二劫聖人的境界。
一隻野兔而已,居然會比胡雅老祖的境界還要強大?
而這樣一隻野兔,居然不過是許前輩的食物?
要是傳到外麵,恐怕整個天源大世界都要發生震動。
二劫聖人之上的存在,無論是人妖魔三族裏任何一族,雖然不能是無敵的存在。
但絕對是頂尖的力量了。
除開頂尖的聖地,在任何一個勢力都是老祖級的存在。
但許藝竟然以這樣修為的野兔為食。
可想而知,胡韻兒內心深處的震撼有多大了。
“嘿,丫頭。”
“別想太多了。”
就在這時候,大黃狗忽然去而複返,看著胡韻兒還在對著野兔屍體發呆,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心裏鬆了口氣,卻也忍不住對著胡韻兒咧了咧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提醒道,“主人的手段與你想像不到的地方,別說是你,就是老祖我跟著主人這麽久,都不知道十分之一。”
“你就別想太多了,既然能跟在主人身邊,就好好服侍主人。少不了你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