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後,清晨。
陽光正好,微風徐徐。
許藝從藥鋪裏踏了出來,溫和的陽光照射在許藝的身上,讓他全身都暖洋洋的,忍不住伸了一個懶腰。
“今天天氣不錯,適合畫畫!”
許藝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之後,感受著一切歲月靜好的畫麵,打了一個響指說道。
隨後便進藥鋪裏,搬出了作畫所需要的各種東西。
然而,就在許藝剛拿起筆準備作畫的時候,院門忽然被人敲響了,許藝示意大黃狗將院門打開。
便見六個衣著樸素的老頭從院門外踏了進來,看著許藝一臉恭敬的打著招呼道。
“呀,許大夫起來了呀?”
“許大夫早。”
“許大夫,你這是要作畫嗎?我來幫你研墨吧?”
“我來幫許前輩沾墨!”
“我也來!”
“同來!!”
緊接著,六個老頭看著許藝一副要作畫的樣子後,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之色。
急忙找各種理由來到了屋子的身邊,揚言要幫許藝的忙。
“呃……”
許藝看著包括楊友在內的六個老頭一臉的無奈。
至從七天前,楊友通知他的幾個落難老友來到許藝的院子旁邊全部搭建起了茅草屋後。
他的院子裏就瞬間熱鬧了起來。
不再像以往有些時候寧靜到有些可怕,一下子像是充滿了活人氣息。
剛開始時,許藝還挺高興的,因為這些老者來了之後,不僅幹活勤快,讓他除了偶爾上山采藥或者為青山村的村民看看病以外。
徹底讓他清閑了下來,每天就喝喝茶,釣釣魚,畫個畫,下個棋什麽的,陶冶一下情操。
關鍵是這幾個老者把說話還好聽。
無論他幹什麽,都能把他誇上天,喝個茶,下個棋,都能夠把他吹成天上唯一,地下沒有的棋仙。
畫個畫更是不得了,那吹的叫一個天花亂墜,什麽鬼斧神工,出神入化,意蘊斐然,什麽好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