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許大茂,你急了?”何雨柱一邊躲,一邊暢快地嘲笑起許大茂。
“狗屁,我急什麽呀!”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這副欠揍樣子,就直來氣。
“你不急幹嘛對我動手?是不是自己辦的糗事,被曉娥發現,心裏犯怵,想要找點事兒掩飾一下?許大茂,承認吧,你就是行為不端,欺騙人家天真無邪的小姑娘!”何雨柱衝秦京茹點了點下巴,臉上帶著得逞的竊笑。
而秦京茹從被許大茂一把甩開的時候,就蒙了。
她看到許大茂向婁曉娥討好的樣子,加上何雨柱在一旁添油加醋,再傻也明白自己是上當了。
“天呐!怎麽會這樣!”秦京茹顫抖地指了指許大茂,一把捂住臉,哭哭啼啼地跑回了賈家。
然而實際上,她連半滴眼淚也沒落下。
秦淮茹早就提醒過她,許大茂還沒跟媳婦離婚,手裏的錢,都是在啃老本。
秦京茹見許大茂對自己大方殷勤,就順勢享受他的付出罷了。
反正許大茂給她的東西,她都貼補賈家了。
真要是算賬,起碼有秦淮茹跟賈氏頂著,也算不到她頭上。
秦京茹算是在享受被許大茂追逐的飄飄然感覺。
畢竟,她真正掛念的人,還是吳奎。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院裏唯一的績優股,就是吳奎。
要年輕有年輕,要地位有地位。
誰不稀罕這樣的人物!
更何況,秦京茹十分自信地認為自己必然能拿下吳奎。
她就算幹耗年紀,也是有資本的。
一看秦京茹氣跑了,許大茂就更意難平。
他朝何雨柱一把扔過去手裏的凳子,沒砸中,還要繼續,被婁曉娥喝止。
“許大茂,我是來跟你離婚的。不是看你在這兒胡鬧的。你要是惹出人命,別算到我頭上。”婁曉娥今天的裝束與她平日無異,但對許大茂的態度,卻已經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