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絕對不僅僅是有錢有權就能降服的。
何雨柱不敢往深入思考,就覺得心肝俱顫。
不知不覺間,他跟吳奎之間,已經是隔了天塹。
“我叫九厘去請秦淮茹來,她算是局外人,準能把今天的事情捋清楚。”吳奎不緊不慢地說出自己的意圖,不出意料地看到何雨柱變了臉色。
“你叫她幹嘛?這事兒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何雨柱直起脖子衝吳奎嚷嚷。
吳奎脾氣好,沒接話,三大爺卻是忍不住了。
“傻柱,一大爺家丟了肉,還是當著咱們這麽多人的麵。這是小事?秦淮茹她家作為咱們院裏的一份子,加上她還是現在不知所蹤的棒梗和秦京茹監護人,難道沒有必要到場,為咱們大家說道說道?什麽時候開始,你的心胸變得這麽狹窄了?”三大爺現在已經準備舍了何雨柱,轉投吳奎,那說起話來,底氣足得很。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院裏現在最有出息的,隻有吳奎。
一個許大茂連老婆都留不住,能成什麽事兒!
另一個何雨柱,更是可笑得連個老婆都沒有,就成天傻嗬嗬地往外貼錢!
三大爺恨就恨何雨柱沒把錢貼補到他身上。
“他三大爺,你這話就說得離譜了!好端端地,咱們大家就事論事嘛,你怎麽還人身攻擊了呢!”二大爺一聽,橫豎覺得不順耳,就出聲反駁了。
可惜何雨柱並不念二大爺的好。
他壓根就沒看出來二大爺是站在他這邊的,甚至之前三大爺拉攏過他,他也渾然不覺。
何雨柱就是這麽個糊塗蛋。
他真是靠著自己一雙拳頭,硬生生在四合院裏開辟出一片狹窄的天地。
現在也被秦淮茹傾軋得所剩無幾。
就在眾人嘰嘰喳喳得不可開交時,秦淮茹一掀門簾,堆著一張笑臉就出現了。
“哎喲,大家都在呢!這大過年的,是出什麽事兒了?我還得給小當補襖子呢!”秦淮茹撣撣衣擺的灰,露出一副渾然不知的懵懂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