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虔婆,我也沒問你為什麽吃我們家給院裏準備的肉呀!你怎麽反而倒打一耙?”吳奎哂笑一聲,輕鬆避開賈氏的糾纏,扯著棒梗,跳到另一邊。
“哎喲,誰踢我!哎喲,摔死我了!媽呀,磕死我了!”這中間,棒梗在穿過人群的時候,遭受了一些夾帶私貨的攻擊,無法言表,隻能嗚嗚咽咽地哭喊。
他算是真正記住吳奎了。
這不光是個獨戶,還是個殺千刀的狠毒玩意。
有機會,他一定要狠狠地報複吳奎。
至於院裏這些老東西,也都不是什麽好人!
媽,我媽呢,怎麽還不來救我!
“奎子,夠了夠了,我們賠你們的十塊錢,你快把棒梗放回來吧!”就在棒梗想念母親的時候,秦淮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衝吳奎喊道。
其他人見狀,紛紛心軟來扶秦淮茹。
“就這?看看棒梗是什麽態度?”然而吳奎卻是挑了下眉,紋絲不動。
“我把他禁足,一個月不許出門!保證他能痛改前非,再不染指咱們院裏大家的東西!”秦淮茹心一狠,眼一閉,不顧賈氏在一旁跳腳,立下對棒梗的懲罰。
“這可你說的,咱們院裏所有人都可以作證,要是棒梗做不到,那不好意思,我隻能代為收拾他了。起來吧,故意折我的壽是吧?”吳奎鬆開棒梗,一把把張牙舞爪的他推出去老遠。
要不是這整個院裏的人討論一下午都沒得出個所以然,吳奎才不願意沾這個手呢!
誰沾上棒梗,誰晦氣!
吳奎準備一會兒洗個三遍澡,驅驅邪。
“嗚嗚嗚,我的兒啊!”秦淮茹哭著要去接棒梗,卻見他惱恨地瞪了自己一眼,轉投到賈氏懷裏,心涼半截。
“都是你管教不嚴,害我孫子受這等委屈!錢你自己出,我可沒錢!”賈氏攬著棒梗,心疼地嗬護著,還不忘怪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