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子哥,你覺得秦京茹說的是真的嗎?”等秦京茹走了,何雨水又回到吳奎身邊,冷靜了一些。
“什麽真的假的?誰不是兩幅麵孔,給別人展示她想展示的一麵罷了。我還當你一門心思要當聖母呢,還是看出來了些端倪吧!”吳奎被何雨水這麽一問,反而放鬆了許多。
秦京茹說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關鍵是何雨水信幾分。
“肯定的啊,再怎麽說,她還是沒咱們在院裏待得久。就算棒梗奶奶強迫她,我看她也樂在其中嘛!說來說去,都是奎子哥你,實在是太優秀,太惹人注目了!”何雨水撇撇嘴,反倒把責任歸到吳奎頭上。
“怎麽怪起我來?不是你說幫幫她嗎?我隻管給名額,怎麽處置她跟你的關係,還是你自己把握啊!”吳奎嗬嗬一笑,放心地揉揉何雨水的腦袋。
這小丫頭跟著自己,也有點小想法了。
元宵節後,所有人就要正式忙碌起來了,這些兒女情長也該告一段落了。
說起來,好久沒看到許大茂的影子了。
他這個年過得那是相當奔波。
不過,吳奎的自行車終於是回到身邊了。
“吳部長,我也沒想到把您的車借走這麽久,給您賠個不是,抽煙?”許大茂神情憔悴地出現在吳奎麵前的時候,一改往日的氣焰囂張,相當恭維地給吳奎遞煙。
“不用。人沒事就行。”吳奎拿回車,也沒跟許大茂多寒暄,就上班走了。
車能回來就不錯了。
吳奎也不指望許大茂還感恩戴德了。
反倒是許大茂盯著吳奎的背影半晌,嘖嘖嘴,還是默默地找李副廠長去了。
他謝吳奎借他車是一碼事,該保住的工作,也絕對不能含糊。
不然,沒了婁曉娥,許大茂真要睡大街了。
“許大茂,你是說,吳奎跟那夥街溜子有勾結?這可是個大好的消息!現在是什麽時期,他跟那種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準是藏著什麽禍心!”李副廠長聽完許大茂有關於吳奎的報告,眯起眼睛,心中把前後要安在吳奎頭上的罪名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