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是挺美。
吳奎簡直都要給二大爺的美好計劃鼓掌了。
“憑什麽?你一張嘴,我就給你們當跑腿的?到時候出事兒了,還要給你們兜底?二大爺,你是不是沒見過我發脾氣,就以為我性子軟好欺負?想要進入采購部,第一件就是駕駛證,有嗎?連這個都沒有,跟我開什麽玩笑呢?我顧及您是老人,給你麵子,你別蹬鼻子上臉,連自己幾斤幾兩都忘了!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指揮我了?這事兒別再在我麵前提了,免得我替您害臊!告辭。”吳奎並不惱,但一通陳詞,卻是讓二大爺啞口無言。
二大爺做了太久的當官夢,但卻忘了起碼的做人標準。
更忘了,吳奎能夠異軍突起,可不是靠著走關係才到今天的。
那都是一拳下去,必須見血的程度。
而且,吳奎從來都是輕易不表態,但是看問題絕對穩準狠。
而二大爺單憑倆嘴皮一碰,就要吳奎砸他自己的招牌,根本無異於癡人說夢。
因此,吳奎都離開好久,二大爺才勉強回過神來。
他環顧四周,還想跳腳,但已經沒了看客。
二大爺嘴唇子哆嗦幾下,還是拾起掃帚,靜悄悄地回了屋裏。
“爸這是咋了?”劉光福還傻乎乎地問劉光天呢。
“被吳奎訓的唄!真是風光啊,咱們什麽時候能一席話讓咱爸熄火!”劉光天都看呆了。
他們那個暴躁老爹,可沒撐住吳奎一個字。
單吳奎開頭反詰了憑什麽,二大爺就乖乖的立正挨訓了。
“人家是部長!咱們兩個,這輩子是沒戲了。”劉光福嘖嘖嘴,很有自知之明。
“哎!我也是沒戲了。”劉光天在心底想到何雨水,算是明白她為啥死心塌地跟著吳奎了。
這麽霸氣的男人,誰不稀罕啊!
晚上何雨水回來的時候,就從一大媽那裏聽說吳奎跟二大爺這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