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秦京茹蔫頭耷腦地又找上許大茂。
賈氏的原話就是,二百也行。
幸而秦京茹沒那麽傻,照搬賈氏的瘋話。
“我嬸子說,起碼五百。”不得不說,跟著賈家人混,秦京茹在一天天地學精。
“三百,不可能再多了。”許大茂一次加一百,也是騷包得不行。
“你要是真沒錢,四百五也不是不行。”秦京茹咬了咬牙。
其實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還是因為棒梗。
棒梗之前不是被禁足了嘛,結果人冉老師太負責,居然上門家訪來了。
其實到現在的時期,大部分孩子都不去上學,在家幫大人做點什麽,都比去學校搞亂子強。
所以,秦淮茹的本意,也是想讓棒梗在家待著算了。
他們家裏孩子多,不去學校也不嫌冷清。
誰知道,冉老師不僅親自來家訪,還問秦淮茹要起棒梗的學費。
她甚至自覺地問秦淮茹,是不是去問何雨柱要。
這可點了秦淮茹的炸藥包。
人要臉,樹要皮。
秦淮茹就算掏不起那兩塊錢,也不能被冉老師這麽蹬鼻子上臉地看扁了。
實際上,冉秋葉也是隨口打趣。
哪怕現在的時期再不合適坐下來讀書,冉秋葉也想自己教的孩子們受到良好的教育。
隻不過,她是吃飽飯了,所以總懷著天真的幻想。
秦淮茹也並不吃她這一套。
甚至,因為秦京茹在,秦淮茹都懷疑冉秋葉對何雨柱有什麽不軌的意圖。
這可不行!
“京茹,你也看到了,她都挑釁到門口了!算姐姐求求你了,現在你問許大茂要到彩禮,先幫棒梗墊上一塊錢,好不好?”秦淮茹把秦京茹拉到一邊,委屈巴巴地求她。
秦京茹之前雖然做了一段時間的工,但是現在,兜裏比臉都幹淨。
“姐,你這不是也跟嬸子一樣,要把我賣了嗎?”秦京茹眼淚撲漱漱地往下掉,對秦淮茹發出最後一絲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