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秦淮茹下定決心找何雨柱聊聊的第二天。
她特意起了個大早,去敲何雨柱的門時,發現他比自己起得還早,都收拾好準備出門了。
“早啊,這麽久沒見你,你天天忙什麽了?”秦淮茹把一疊幹淨的床單遞到何雨柱手上,也順勢堵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沒忙什麽呀?你怎麽突然這麽問?對了,我這屋你以後還是少來吧,咱們孤男寡女的,不合適。”何雨柱見秦淮茹是來送床單的,隻好留下來跟她說話。
他時不時看外麵的樣子,表現得很是著急。
“柱子,咱們認識這麽久了,你對我什麽心思,我都知道,我也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回應你了,你現在就一句讓我少來你這屋?合適嗎?”秦淮茹一聽何雨柱的話,就急了。
“我對你什麽心思了?姐,我現在在追冉老師,你可千萬別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了。”何雨柱一個激靈,趕緊否認。
他隱約有預感,秦淮茹今天是找他清算來了。
但是何雨柱自認沒有對不起秦淮茹的地方。
他們的每一次交易,都是明碼標價的。
甚至,更多次是他心甘情願的付出,讓秦淮茹以為是理所當然了。
現在,他發現生活有了新的奔頭。
在大領導的提攜下,他沒以前那麽混沌了。
在冉秋葉的引導下,他也發現了自己的確值得更好的。
並且,他跟冉秋葉在一起的事情,何雨水是完全讚成的。
這就讓何雨柱的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
而且,在何雨水口中,他還得知,自己認識大領導,是因為吳奎對廠長說起。
這份人情,何雨柱就是想無視也無視不了。
他選擇向吳奎和何雨水靠攏,所以才疏遠了秦淮茹。
以前何雨柱很幼稚。
他甚至還想過如何如何感化秦淮茹,感化賈氏和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