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秦淮茹看來,先動手的可是吳奎。
他不占理。
在場的老少爺們也都是雙眼明亮,心裏有杆秤的,絕對會站在正義的一方,對吳奎進行聲討的。
秦淮茹這麽一想,就愈發覺得自己站在了真理的一方。
想來,隻要她振臂一呼,率領眾人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必然能把吳奎給壓下去。
可她似乎忘記了一點。
之前吳奎還沒名沒利的時候,他就當著眾人的麵,收拾過一次何雨柱。
也是那次,讓所有人對吳奎的印象完全改觀。
從那以後,吳奎就跟坐上雲霄飛車一樣,平步青雲。
當時無名小輩揍了何雨柱,院裏的管事大爺們尚且一個也沒吱聲。
現在吳奎更是師出有名。
秦淮茹清錯了君側。
“既然你先提出來了,那我們就這個問題進行討論。何雨柱,堂堂七尺男兒,說不過何雨水,就甩臉子,推人家。原本他們還是兄妹的關係,這家裏頭的事情,外人可能不便做評判。現在可好,何雨柱自願跟何雨水解除兄妹關係,咱們正好就事論事。何雨柱你對女人出手,是你的不對吧?你對我的女人出手,那我也就該教訓你,沒錯吧?好,我說完了,秦淮茹,你還有什麽意見?大家誰還有意見的,都可以提出來!”吳奎一口氣說了一長串話,麵沉如水。
他不是給秦淮茹解釋,也不是跟何雨柱辯白,更沒有讓其他人站出來評理的習慣。
隻是就是論事,陳述事實。
在場所有人聽完,沒人再敢說個不字。
秦淮茹更是脖子一縮,覺得何雨柱這次鬧大了。
這傻柱真是傻子!
他跟誰結仇不行?
非要跟自己親妹子解除關係,更要觸吳奎的逆鱗?
那麽寬的路不走,非要撞何雨水一下,心眼比針鼻還小!
這不自尋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