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奎聽了,自然地給何雨水倒了杯溫水,先往老太太那屋過去了。
“哎,奎子哥怎麽就那麽坦然呢?我總覺得我哥,何雨柱要鬧個大事。”何雨水憂心忡忡地喝了水,迷迷糊糊地靠在床邊睡著了。
畢竟叫了十幾年的哥,就算何雨柱真表現得恩斷義絕,何雨水一時還是忘了改口。
一場混混沌沌的夢裏,何雨水好像看到過往,又好像跟她記憶中的不一樣。
夢裏的吳奎從未跟她有過交集,甚至也沒有院裏的其他人願意跟她交往。
何雨水覺得孤獨又寒冷的時候,被人搖醒了。
“你怎麽睡著了?起來了,一大媽把飯做好了。”是吳奎。
何雨水想著剛才的夢境,像無所依的浮萍似的,情不自禁地抱緊了吳奎。
“吃飯要緊,快洗把臉清醒點。”吳奎不知道何雨水突然撒的哪門子嬌,就耐著性子哄了哄。
老太太那屋還有一大家子等著吃飯呢!
一大爺和一大媽也跟吳奎想到一塊去,晚上也在老太太那屋吃飯。
正好就今天大會上的決定,進行討論。
“雨水這是怎麽了?還跟奶奶見外了嗎?”老太太看何雨水揉著眼睛進門的時候,還打趣她。
“哪有,我剛才不小心睡著了,幸虧奎子哥來叫我。”何雨水笑了笑,趕緊搖頭。
她讓長輩等著,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是因為柱子那個混小子,氣壞了吧?”老太太從一大媽嘴裏也聽說了何雨柱幹的好事。
哪怕她再看何雨柱是個孝順種,也不能接受他撞何雨水。
這是什麽道理。
從來都是尊老愛幼,何雨柱這麽能仗著自己身強力壯,就對何雨水胡來呢!
要她說,吳奎回敬何雨柱那一拳真正是應該的。
讓他嚐嚐同樣的罪,再好不過了!
看他以後再犯!
“不是,奶奶,他也不是我哥了,我還操心他幹嘛。就是乏,天一熱,瞌睡多得很。”何雨水坐到老太太對麵,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