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擔心何雨水屋裏的東西被棒梗投放的髒蠍子爬過,吳奎第二天就把這些東西都弄到院子裏曬太陽。
這一舉動本來很單純。
但是看在別有用心的人眼裏,就變了意味。
“不就是家裏有點錢嘛!至於把這家當底都搬出來顯擺嗎?”許大茂跟秦京茹小聲嘀咕。
他倆現在真是檸檬樹上兩隻果,酸得要命。
吳奎要什麽有什麽不說,還快人一步,明明都是剛結婚,現在他馬上連孩子也要有了!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但是,當他們兩個得知吳奎曬這些家具,是因為何雨水被蠍子蟄了,現在都住院去了,不禁想要露出幸災樂禍的竊笑。
這就是命吧!
看看,人呀,就是不能嘚瑟。
稍不留意,就有可能出事。
“雨水不嚴重吧?”秦京茹出於情麵,還假模假樣地關心了下何雨水的情況。
“嚴重得很。天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蠍子,真是害死人了!我的孩子也跟著受罪!真是倒黴!”吳奎露出唉聲歎氣的樣子。
他一個字都沒提蠍子事故是人為的。
聽在不知情的人耳中,如許大茂等,就覺得吳奎家這是遭了天譴。
但是棒梗幾個始作俑者,卻是在竊喜過後,想到跟賈氏邀功。
“奶奶,我厲害吧!咱家被吳奎坑了那麽多錢,這回我一下子把他媳婦送醫院去,讓他花光家底。”棒梗得意地跟賈張氏賣弄,並且跟小當和槐花,繪聲繪色地把當時他們如何作亂的細節描述了一遍。
“哎,我的乖孫,幹得好!不過,你抓蠍子的事情,沒別人知道吧?”賈氏聽了心中大為痛快,根本不關心何雨水作為一個孕婦,受不受得了一窩蠍子的毒蟄。
她巴不得吳奎就此喪妻,變成沒人要的鰥夫。
“沒人知道,您放心吧!連小當都問我,我放了什麽東西。她跟我一起的都不知道,別人,切,誰能知道!”棒梗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