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管植物,還是動物,每天都能收獲,這根本不是尋常土地能肖想的。
吳奎逗了逗豬仔,尋思著想吃一頓烤乳豬。
但他不會殺豬。
這事兒,隻能拜托市場上那位豪爽的張大叔了。
“張大叔,好久不見啦!”次日,吳奎下班以後就直奔張大叔的門市部。
“哈哈,我聽說雲家的事情了,小夥子,你人可真是不錯啊!雲爹和瑞珠能認識你,是實打實的時來運轉!”當初還是張大叔把雲瑞珠的地址告訴吳奎的。
他本身就是熱心腸,現在見雲家開始重建,也是打心眼裏替雲家高興。
當然,他也對吳奎更多了一分好感。
“嗨,說這些幹嘛。張大叔,還記得之前我跟你商量的事情嗎?”吳奎擺擺手,舉手之勞,沒必要歌功頌德的。
他還是比較關注自己貨豬的銷路。
現在就要看張大叔收不收了!
“什麽?噢噢,你是說生豬嗎?”張大叔愣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湊近吳奎。
他算是信了。
能出資幫雲家重建的人,手裏攥點貨源,也是正常。
“對啊,四頭。”吳奎豎起四隻手指。
他倒不是遮遮掩掩。
關鍵在於,一天讓張大叔消耗四頭,已經十分足夠。
畢竟,每個人家能拿到的肉票,很是有限。
“四,四頭!在哪,咱們現在就去檢疫過稱!”張大叔一聽這個數量,眼睛都在冒光。
他之前進貨的地方,生豬可是八毛一。
現在要是買吳奎的豬,壓到六毛,就算給兩張肉票,也是能穩賺的。
想到這裏,張大叔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盡快見到吳奎口中的四隻豬。
“我給拉到雲家了。走吧!”吳奎來這裏之前,就把四隻豬趕到雲家,圈在一處。
他不可能暴露自己家的位置。
會太過明目張膽。
何況,經過昨天的鬧劇,全院的眼睛都盯在吳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