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裏,吳奎簡直是個工作機器。
每天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就開始一絲不苟發地工作。
幹完活就飛快地下班。
這樣規律到苛刻的人,能跟什麽人結仇,簡直是出奇了!
“你不用擔心。不過,這次得麻煩你幫我把這鐵疙瘩弄去補一下胎。不然,你也坐不了不是?哈哈!”吳奎跟王六娃相處得久了,被他傳染得也經常哈哈笑。
但王六娃卻是驚訝得笑不出來。
兩個輪胎,吳奎都要自己花錢補?
一隻輪胎七毛,兩隻就是一塊四!
等於是別人惡作劇的搗亂,一下子就搭進去他兩天的飯錢!
雖然比買新輪胎便宜太多,但這價格,也讓一般人覺得如鯁在喉!
吳奎說這話的時候,眼都沒眨一下,甚至還傻笑?
王六娃傻愣愣地隨著吳奎指揮走,心裏胡思亂想起來。
吳奎這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不會實際上家裏有礦吧?
在王六娃的心目中,吳奎的形象悄然變得無比高大起來。
吳奎若是知道他有這個誤會,肯定要哭笑不得。
他現在不過是個千元戶,根本連家裏有礦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過,吳奎完全有資本以成為礦主為目標。
他現在隻是張大叔的賣主。
而吳奎的隨身空間裏,還有數不清的物資。
以後,吳奎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在修車鋪鼓搗了半晌之後,吳奎的自行車終於又能跑了。
王六娃從頭到尾都在幫吳奎講價,生生把補胎錢壓下去三毛錢。
看來,每個人都有擅長的領域。
吳奎也算對這小子刮目相看了。
“呼,終於修好了!六娃,上車,咱們走吧!”吳奎說著,順手在路邊買了些糖炒栗子,給王六娃抓了一把。
“哎喲,奎子哥,這個也太香了!我平時都舍不得買!”王六娃倒沒客氣,坐在吳奎後座,快活極了。